30多位文艺界大咖齐聚大黑山:纪念刘骁纯,看望于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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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2021-10-15 15:52

10月10日,由大连当代艺术馆主办,艺琅国际承办,艺术批评家、策展人廖雯女士策划,艺术批评家栗宪庭担任学术主持的“山海精艺术聚 —— 纪念刘骁纯,看望于振立”活动,在大连大黑山于振立工作室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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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振立工作室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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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振立工作室一角

30余位著名文化艺术界嘉宾参与了本次活动,他们当中既有很多熟悉刘骁纯先生和于振立先生的艺术界前辈,还有哲学界人士热情参与。

廖雯表示,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艺术聚会。首先,刘骁纯先生去世将近两年,这是第一次纪念活动。其次,于振立先生在大连黑山独自生活了二十七年,这是第一次有策划地邀请艺术和其他文化界人士上山看望观摩。再次,这次活动是商成光先生感恩刘骁纯先生当年引导他收藏于振立作品,使他与艺术有了不解之缘。最后,这次聚会不仅限于当代艺术圈,其他文化人士如著名哲学家陈嘉映先生,影像批评家袁园先生也应邀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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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嘉宾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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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于振立(右)与批评家栗宪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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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陈嘉映在于振立工作室签字留念

嘉宾们首先参观了艺术家于振立位于大黑山的艺术工作室和部分作品,然后开始以“山海精艺术聚 —— 纪念刘骁纯,看望于振立”为题的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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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批评家、独立策展人廖雯

作为本次活动的策划,廖雯女士说到:“这次活动于我而言,与其说是策划,不如说是带着感情完个心意。刘骁纯先生是我的老领导(1987-89我在《中国美术报》工作时期),对我多有庇护和支持,刘骁纯先生也是老一代最有风骨和独立思想的史论家,我现在满是敬意。”

“于振立先生是我的老朋友(1996年相识),自从我2004年第一次上山看他,之后我来过不下十次,山上的东西日渐多,于振立也日渐苍老,敬佩他的执着,也心酸他的处境。商成光先生因刘骁纯和于振立与艺术结缘,与我们相识,多年来每每谈及他对艺术的热爱都是掏心掏肺的感情,这种真挚也让我感动。这次活动策划,我把我的心意和感情都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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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批评家栗宪庭

栗宪庭在会上谈到,他跟骁纯认识比较早,“1974年,那时候美院被要求到户县去向农民画学习。到了户县,骁纯曾经给我们上过课,所以说骁纯是我的老师。”

“更重要的是整个八十年代中后期,是骁纯先生请我到《中国美术报》任职,期间我们有过各种合作,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骁纯先生跟我亦师亦友,也是在我人生重要转折关头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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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尚扬线上参与座谈

尚扬以连线方式参与座谈。他说:“刘骁纯的学问、人品以及实践和作为,深刻影响了中国上世纪80年代的美术。特别是他作为双主编之一的《中国美术报》,对推动中国现代艺术的发展起到巨大的作用。 于振立是中国艺术圈里边很特殊的人物,他不停地前进,也不停地否定自己。我一想到振立,就是抽烟、喝酒、熬夜、旺盛的生命力和艺术创造力!振立是一个至情的汉子,我跟他在一起的话,那就是昏天黑地!我想念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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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陈嘉映

著名哲学家陈嘉映说:“于振立爱读书,我也爱读书,所以我们还是蛮谈得来。但是真正到这里来,看到他营造的这些房子、他的生活,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很多人都希望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但只有于振立过上了,而且一过就过了27年。我们这个时代说好听一点是国际化,说的不好听一点是无根,他对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很好的应答,因为他就是有他的一座山,他在这里看到世界一年一年的变化,对照世界一年一年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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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批评家、策展人贾方舟

贾方舟强调了刘骁纯理论上的贡献,他认为刘骁纯对中国当代艺术理论的贡献是极其重要。“我特别赞赏‘山海精’这个主题,‘山海精’实际上是一个‘情感链’,是以刘骁纯为轴心展开的一系列情感链条:刘骁纯和于振立是一条,商总与刘骁纯是一条,昨天晚上晚宴商总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要流泪,可见他们这种情感有多么深。第三条情感链就是刘骁纯和众多批评家的情感链。我认为刘骁纯在理论上的建树是值得深入研究的,同时他和众多批评家之间建立的情感也是值得大书一笔。1991年刘骁纯在那种艰难的环境下给我写了一封信,非常的悲壮,我在文章里引用了他这大段话。”

贾方舟认为,于振立是一个无法归类的艺术个案,他是一个特立独行、天马行空的艺术家。他的艺术坐落在大地上,但不属于大地艺术;他的艺术是一个持续20多年的行为过程,但也不宜归类于行为艺术,他的艺术是以建筑的方式呈现,但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建筑艺术,当然更不属于公共艺术,因为他所建构的是一个私人空间。作为一个当代艺术家,他就是他,一个特别孤立的和独特的个案,这个个案值得我们持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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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于振立

于振立则在座谈会上回忆到:“1991年,《江苏画刊》刊登刘先生《破坏即创造》一文,我的1989年的“点划具像”刊出封二,及配文共3幅。1992年末我去信“研究院”求他为我1993年的个展写评论文,刊登在海报上——显然海报上我们两个人的照片,也象征着合作的开始,其“抽离取象”之文,把我认定为“中国抽象油画的代表”。随后,东三省“现代艺术展”我被评为金奖。他率彭德、殷双喜众批评家到我家,让我带其子刘昕能考上四画室。接着邀我去他家,拍了我的肖像,做了对话,后刊登在《美术文献》创刊的封底及数十内页我的抽象画。真正合作第三回则属1994年首届中国油画提名展他的推介,《触摸圣相》5幅观念画作他称“很好”。

2001年初夏,我从南开大学讲座去京,在美术馆偶遇刘先生躬身观看某展,立马带我去了方力钧的晚宴,见过尚扬等数位老友后,随车在刘先生家住下两晚。至2007年我被邀请参加了“中美对应展”,将丑作放在进门首位。也许,我的艺术行为渐被他理解,我倡导的‘东方精神’得到文化部美协2005年金奖,他显然是评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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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振立工作室一角

2009年在大连劳动公园的‘大棚’个展,他自三亚而至,并在商成光先生的茶聚中大力推介我。2011年他在金石滩主持我的艺术茶话会,栗宪庭等近20位批评家先后到场。2013年他以学术主持在今日美术馆举办我的一生作品展,并编辑了一本围绕我的评论集。

坦荡,深沉,锐见,直接,严谨,宽容,是他日常治学问,畅批评,不苟且,独慧眼,斥滥言,虚静之受之写照。虽是见证我艺术变迁与渐进半个世纪,但每次相见默然语简,尤其不谈身外及艺术,一个眼神则传递着迎答,倒是对我预测胡言感慨一笑。令我敬威并非他是中国首位美术理论博士,《中国美术报》创刊与主编,而是携栗宪庭等众位批评家见证当代艺术发展,为当代艺术活跃至今做出了伟大贡献。   ”

编辑:黄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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