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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住生命是第一步,把生活能力找回来,是更长的路。在深圳恒生医院病房里,龚叔(化名)和刘姨(化名)安静相伴。龚叔坐在椅子上,背靠着墙;刘姨坐在他对面,用自己的膝盖稳稳顶住他的膝盖,因为龚叔的腰背肌肉力量还没完全恢复,如果不这样顶着,他随时可能滑下去。
见到有人来探望时,刘姨会先抬头笑着跟来人打招呼;龚叔也会努力回应,声音不太清楚,但眼珠灵活地转动着——他知道,有人来了。这是龚叔和刘姨过去10个月生活的缩影:你是我的支柱,我是你的依靠。
很多人以为,康复故事少不了“奇迹”,但在这间病房里,奇迹更像是一种日复一日的坚持,他们努力坚持,一点一点把生活重新搭起来。
病危通知后的11天,“脑子一片空白”
把时间拨回一年前,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个家庭的宁静。2025年3月27日,独自在深圳打工的龚叔突然晕倒,被紧急送往ICU。刘姨从惠州赶到医院时,手里接过的是一张“基底动脉闭塞脑干梗死”的病危通知书。
“脑子一片空白,那几天除了签字就是缴费。”刘姨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仍心有余悸,“我不懂医,只看到他身上插满了管子,以前干活那么利索的人,怎么突然就得了这个病。但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命保住,我就陪着他。”
可“脱离危险”并不等于回归正常,脱离生命危险后的龚叔,依然处于昏迷状态,没有意识,更谈不上行动。如果就此放弃,他的下半生可能就只能在床上度过。“当时是我的小姑子在深圳,她听朋友说恒生医院的康复做得不错。我那会儿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有希望就得试一试。”刘姨说:“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这句话听起来很轻,但背后,是她和医护人员十个月的坚持。
从深度昏迷到拔管、能吃饭,好转是一点点攒出来的
2025年4月8日,龚叔转入恒生医院康复二区,刘姨也把家“搬”到了病房。一张小小的折叠床,就是她全部的休息空间。
对于脑干梗死患者来说,康复是一场与时间的拉锯战。经过1个多月的积极促醒治疗,龚叔意识恢复;5月13日,拆除气管套管,这是刘姨看到的第一个“胜利”,丈夫终于不用靠切开气管呼吸了。
可紧接着,吞咽困难又成了康复路上的大难题。尽管开展了一个月的吞咽治疗,效果却并不明显。在医院康复二区陈奎医生的专业建议下,龚叔的进食方式从长期经鼻留置胃管,调整为经口间歇性置管。
护士进行置管操作。
刘姨回忆道:“间歇插管需要从嘴巴插入胃管,他会觉得不舒服,还会引发干呕。一天吃几顿饭,就要插几次管,看着他长期受这份罪,我心里又疼又急。但想着这能帮他恢复吞咽功能,再难也得坚持。好在他特别配合,哪怕难受,每次插管时都会努力跟着做吞咽动作,让操作能顺利完成。”
刘姨还慢慢学着护士的样子,熟练掌握了置管的操作技巧,每天为龚叔准备四餐,都会细心地把食物打成流质。她笑着说起丈夫:“他还挺挑食的,看着好吃就点点头,不好吃就摇摇头。最瘦的时候只剩 110 斤,现在都长到 130 斤了。”
就这样,日子在朝夕相伴中流过,10 月,龚叔终于摆脱了插管,能靠自己咀嚼、吞咽进食了。龚叔身上长回来的每一两肉,都是刘姨日复一日,用点滴付出熬出来的深沉爱意。
陈奎医生感叹道:“他能自己吃饭,实在太超预期了。当初我们估计他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甚至可能一直需要置管。没想到四个月后,吞咽功能就恢复到能自己慢慢吃饭了,真好。”
病房里的10个月,她学会各种技能
从龚叔发病那天起,刘姨就暂停了工作,专心陪护,一陪就是十个月。她说以前夫妻俩都在异地工作,像这样长时间相处很少有,“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天天在一起”。
恒生医院康复团队也尽最大限度为这对夫妻提供帮助。康复二区刘全丰主任说:“考虑到患者家庭情况,团队把康复知识和护理要点教给家属,一方面减轻经济压力,另一方面,亲人的陪伴对康复更有帮助。中医有个词叫‘医患相得’。我们所有人——医生、康复师、护士、家属,还有患者自己——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让患者恢复健康。”
一句“你累我不累”,托住她的心
刘姨的坚强,不是“从不崩溃”,而是“崩溃完,还能继续”。
这十个月里,家里其实发生了很多事:老家有老人去世,儿子因奔波劳累生了病……这些,她都默默藏在心里。只敢躲在角落里大哭一场;擦干眼泪,她依然是龚叔面前那个爱笑、坚强的妻子。
刘姨讲了一个小插曲:龚叔有次尿床,那时他还不能行动。但刘姨气得不行,像拍小孩一样拍了他一下,说“怎么不跟我说”,后来又觉得他也不是故意的,赶紧问他痛不痛。龚叔说“不痛”,还呵呵笑了。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就松开了,那种“他还是他”的感觉又回来了。
医护技一体化联合查房
但让她记一辈子的,是龚叔刚能说话的时候。一次康复训练结束,她把他抱回病床休息,问他今天累不累。龚叔说得不太清楚,但她听出来了:“你累我不累。”
说到这里,刘姨的眼眶红了,“我们结婚35年了,他不是个浪漫的人。也不会表达心里话,以前每天忙的要赚钱,那天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龚叔发病后的第一个月,她几乎没掉过眼泪,因为每天太多事要做,根本顾不上累不累。可听到这句话,她忽然觉得,所有辛苦都值了——原来他也在用他的方式,心疼她。
龚叔躺在病床上听着我们的对话,眼神先是望着天花板,后来又慢慢偏向妻子那一侧。不是电影镜头,但很真实:一句说不清楚的话,一个偏过来的眼神,已经足够了。
康复,是临床治疗的延续
听完刘姨讲那句“你累我不累”,病房里安静了几秒。许多努力说不出口,但康复团队都看在眼里——患者每一点变化,背后是所有人的接力。
陈奎医生为龚叔的康复做了“十个月小结”:现在,龚叔意识清醒,能自行吞咽进食;语言功能部分恢复,能发声但还不够清晰;在器械或陪护辅助下,可以进行短距离行走。虽然距离完全恢复正常还有差距,但严重残疾的程度已明显减轻,生活能力正在一点点回来。
陈奎医生床旁进行体格检查。
刘全丰主任说,康复更像是“分阶段往前走”:每个阶段设定一个小目标,达到了,再调整下一步。康复不是万能,但它是临床治疗的重要延续——针对意识、吞咽、运动、语言等不同功能障碍做对应训练,尽可能把患者的自理能力拉回来,让未来的生活更有质量、更有尊严。
谈到家属陪护的意义,刘全丰主任这样说:“亲人的不离不弃,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心理支持。很多重大疾病患者会出现情绪问题,焦虑、暴躁,或抑郁、沉默。有家人在身边,这些情绪就能被‘接住’。医护、患者、家属一起配合,康复效果才能最大化。”
来源:深圳恒生医院
编辑:谢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