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南都客户端看直播,3倍流畅内容更多

导语:

最高法宣布重审科龙案,让出狱5年多的顾雏军看到了希望。一手打造格林柯尔系的顾雏军,通过资本运作,巅峰时手握科龙电器等5家上市公司,被称为中国“家电枭雄”。2004年8月,“郎顾之争”爆发,此后曾经的经济风云人物顾雏军也锒铛入狱。此番再审,结局为何?14年前的“郎顾之争”是否会有反转?请把这些“未知”交给南都记者,2018年6月13日早8:00,我们将会全程直播,带您直击科龙案再审。敬请关注!

记者:刘晨 徐全盛
摄影:赵炎雄
编辑:刘洋子 雷宇

深圳大件事

13:13

【法庭辩论阶段】原审被告人姜宝军自行辩护结束

审判长 裴显鼎:姜宝军,是否需要由辩护人代你陈述?


原审被告人 姜宝军:我平复下情绪后继续陈述。

原审被告人 姜宝军:我为什么在公司有这么好的口碑,大家可以查。这份协议书王大庆确实没有签字。大家可以看到,6300万元财务记录写的是“其他的营收款。”当初他们想拿这个款项作保证,记录是12月30日。如果是股权转让,应该是设立为股权,增加项目是对外投资,这是财务的常识。9月22日清楚的写的“其他的营收款”,然后又转到了长期投资里面。7月29日的时候,我感觉王总信任我,借我这个款项,让我不要抬价。王大庆实际上没有这个东西,我心里对不起他。我从一审开始表示,王大庆是不会欺骗老板,不管政府怎么决定,后来怎么胡说,怎么对公安机关说,将6404万说成是6300万。我非常清楚的知道,6300万元到扬州格林柯尔1300万元到江苏南京格林柯尔贷款,5300万给江西格林柯尔。格林柯尔是一个法人,仅顾雏军是股东,但不是只有顾雏军一个责任人,这个钱都是公司使用。这个钱究竟是什么、来龙去脉怎么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说了,完毕。

深圳大件事

13:12

【法庭辩论阶段】原审被告人姜宝军自行辩护

审判长 裴显鼎:下面由原审被告人姜宝军自行辩护。

原审被告人 姜宝军:尊敬的审判长,我们拼死抗争,才争取到了今天属于正义的曙光。所以接下来我发言的时候希望不要被打断。昨天我向法庭提交了质证意见,至于我的辩护意见和2008年2月5日的意见依然是一样。在我辩护之前说明一点,2001年底我加入了科龙,开始我是财务组长,直到2004年7月份,投资并购时我才担任首席财务官,主要的职能是三项:审查财务支出、负责财务预算、投资并购。其中有一段时间兼科龙公司的总经理,还有一段时间负责审计检查部,在我主管期间曾经处理了很多科龙内部违背公司规定的事件,也包括极个别销售人员或者分公司经理不规范的一些操作。我在一审法庭时也曾提醒法庭去调取审计检查部留存的文件,科龙内部从来不允许违背公司营销规定,或者跟经销商有不当行为,我为此得罪过很多人。接下来开始我的辩护。刚才陈有西律师说了罪名不成立的。我本人涉及到1.87亿元转款,实际上是科龙还格林柯尔的借款,由于格林柯尔急需还借款,时间是在2002年5月14日,也就是说科龙当时已经进入了生产营销旺季。为什么要在借出去还要还回来,因为科隆生产需要资金。如果说法庭认为这1.87亿元的转款或者还款有罪,那么可以认定我有罪。如果不能认定1.87亿元有罪,就不能认定我有罪。是否有罪还是由法庭来认定。以我当时的职位我不可能是组织者。一、二审庭审期间,顾雏军供述已经非常明确的表明,谁是这次款项的操作者。我只是拿了法人章,这个法人章只有顾雏军和刘从梦可以调取。刘从梦让我拿章去给财务人员转款,但怎么做,转几次,我都不知道,转款用途我也不清楚。一审法庭判我有罪的时候,说的是:一、姜宝军是组织者;二、姜宝军是首席操作官;三、他应该知道目的,所以我有罪。当时我不是首席财务官, 2004年7月才转为首席财务官。行为的组织者是谁,诸位已经非常清楚。当时他们要为刘先生推卸责任,找一个替罪羊,就找我而已。关于第二个罪名,刚才陈有西律师和顾雏军已经说了。我就说其中的要点。因为我当时在科龙从来不负责公司财务报表工作、审计工作。我担任科龙的总经理也只是负责生产采购。我不负责销售部门、营销部门。我们生产是生产,销售是销售,是分开的。在一、二审的书证及一审法庭的庭审中,都已经表明的非常清楚,所有的财务报表工作都是由李志成来负责审计工作的组织、配合,财务核算、财务报表的编制,都是由李志成总负责的。我于2004年才开始担任首席财务官,在此之前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负责过财务工作。一、二审认定我有罪,用了很多证人证言,没有书证。如果检察机关说我有罪,要拿出书证,在压货销售单、财务报表上均没有我的签字。我没有参与,不负责所有的销售工作,也不负责财务报表和审计工作。现在判我有罪,只是为了完善证据链而已。我自己一直都是坚守道德底线的,我也不说了。关于第三项罪名,挪用资金罪。之所以判我挪用资金罪,就是我不该把借款协议书在顾雏军那里要回来。当时科龙在扬州做了很多投资,在扬州亚星客车下了很大的功夫,跟扬州亚星客车的人比较熟,大家还算比较倾斜支持科龙和格林柯尔,我跟王大庆当时关系比较熟,顾雏军与扬州市政府的领导谈定了借款,借款协议书也是当着市政府的领导起草、签署、盖章的,我只是按顾雏军的指示办理手续。王大庆的律师提出来,科龙和格林柯尔外面有不少传闻,他们担心款项不能返还怎么办,当时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签订好了,标的额是1.2亿元,就说让我作保证,我说做不了主。原来是先打款后提货,后面是先提货再打款,任何一个公司,如果负债运营,不仅是科龙,包括知名的冰箱行业都会轰然倒下。当时就跟谭荣伟打电话,转让扬州机电的股权作抵押担保,问他可不可以,他说有风险就拒绝了。(声音哽咽)

深圳大件事

13:11

【法庭辩论阶段】顾雏军辩护人:对6300万部分进行辩护

辩护人 陈有西:5. 6300万部分,法院认定构成挪用资金罪,事实和定性错误。


该笔款项的错判,主要是将政府帮助的借款,利用时间相近、金额相近,张冠李戴,误认为是扬州亚星股份公司的股权转让的应收款。来源、性质、时间点、动机、证据、证言都搞错了。具体内容辩护词有体现,我再详细叙述扬州和王大庆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有三个不对:第一个是时间不对,根据二审提交的证据三《扬州亚星客车股份有限公司2004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可以证明公司对上述股权转让合同是否生效的《股东大会决议》,是在2005年5月28日才作出的,故事实上,该份转让协议在5月28日才会生效。不可能在4月25日就先支付款项。作为一家国有企业,不可能在合同尚未生效前,就履行合同付款义务。第二个是金额不对,是6404万,不是6300万。第三个是书证不对,一是借款协议合法生效是必然的,借款协议是客观存在的。二是付款通知书不断被伪造。姜宝军对之前的公诉当庭否认了,并且进行了道歉。这个付款通知书没有理由姜宝军要持有一份。现在突然公安机关受理调取了一份王大庆没有见过的扬州亚星的付款通知书。三是谁移交这笔钱的?谁交付的,谁收到的,这些事实一直没有查明。这个钱又回到了谁手里?我认为公安部调查驻点伪造公章是有可能的。王大庆也承认公章是公安叫他们盖上去的。检察机关通过专家检查意见,是否从点发展成很多个点。

她承认一个点是通过增加对比度获得了很多个点,这个她不会撒谎。但是很多点可以和章的重合是她的分析,是主观的,是没有技术依据。证据收集也不符合刑事诉讼规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只能作为参考。而且我们认为最高院不应采信这个证据。我相信最高检不会伪造证据,这点我不同意我当事人说法。但是我认为有足够的其他事实和证据,而不需要这个已经被污染的,有三份的通知书来证明这个付款的细节。还有一个情节是,公安机关通过两年的侦查都没有发现有亚星的公章。我认为公安机关提取证据的能力不可能如果低下。我们根本不认可这个专家意见。王大庆多次用章的记录他自己的证言中也说清楚了。综上,两笔原判认定的挪用资金情节,无论是2.9亿部分,还是6300万部分,都是认定事实错误,证据矛盾,定性错误,根本不是利用职权的挪用资金行为,原判完全错误。应用予以纠正。关于“七、关于对最高检察院本次再审中的新证据的质疑”,“八、关于本案原侦查、起诉、审判程序违法问题”,不再重复,以书面为准。

深圳大件事

12:49

【法庭辩论阶段】顾雏军辩护人辩护

辩护人 陈有西:


(7)在扬州格林柯尔注册成立以后,6月23日至25日,以江西科龙分五笔转入科龙电器2.5亿元。根据上述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不可能有两个4亿,从天津汇出。在6月19日,天津格林柯尔账户上虽然有8.03亿元的资金,但是由于有4亿元已经被银行质押冻结。二审法院并未查清该款项往来的基本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而扬州的3.98亿元钱,是银行贷款所得,不是挪用来的。天津格林科尔公司只是提供了质押担保。只是提供了担保帮助,并没有直接挪用,钱的所有权人并没有改变。第五、关于挪用的主体问题,无法证明被调动的资金的所有者就是科龙电器的。这是多主体混合的在途往来款。二审裁定书第96页认定 “科龙电器于2005年12月2日出具的说明证明该笔2.5亿元是科龙电器的自有资金,经中国银行容桂支行转入广东科龙电器冰箱”。


这一认定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二审裁定都以科龙电器出具的“用款申请单”,证明2.5亿元资金是属于科龙电器。而事实上,从证据分析,该笔资金并非属于科龙电器:(1)用款单上明确写明是“因业务需要转款到江西科龙”,该内容只能说明款项的使用人和实际用途,而无法证明该笔资金仍属于科龙电器。该笔款项是因为业务需要转至江西科龙,说明在转账当时,两家公司应该有相应的业务往来,或者有其他的基础法律关系所支持。


(2)在申请单中即使有科龙电器的员工签字,也并不能说明该笔资金是科龙电器的。因为既然该笔资金的使用、经手与科龙电器有关,那么有科龙电器的员工签字就很顺理成章,但该签字无论如何也无法证明该笔资金的所有权。第六,顾雏军没有在广东科龙冰箱任过职,不构成有资格挪用的主体。法院用“实际控制人”定性,缺乏必要的证据。用款申请单上标注说“该笔款项从广东科龙冰箱账户上划出”,不仅不能说明2.5亿元属于科龙电器所有,相反却证实了该2.5亿元的资金,真正权属是“科龙冰箱”。顾雏军在广东科龙冰箱并非是股东,也非高管,资金调动也没有经过他审批、同意和签字,不符合挪用资金罪中挪用本单位资金的犯罪构成。也不符合实际控制人的特征。如果定性“实际控制人挪用”,必须要审查明知、指使、参与、行为这些要素。而本案中根本没有这些情节。最多只是一些非法活动关键的证言,说顾雏军叫他们去借款融资。没有指使公司管理人直接挪用科龙的资金的任何内容。综上,两级法院仅凭一张《用款申请单》,是无法证明该笔巨额资金是属于科龙电器所有的。顾雏军不是挪用资金的适格主体。第七,即使真是动用了科龙的钱注册,调用资金也只有三天,没有给单位造成任何损失,情节显著轻微。


退一万步说,不去考虑科龙欠格林科尔数亿可以合法收回的事实,法院坚持判决书中的观点,6月20日,天津格林柯尔分两笔划出各4亿元,共8亿元,至扬州格林柯尔的验资账户。在扬州格林柯尔注册成立以后,6月23日至25日,以江西科龙分五笔转入科龙电器2.5亿元。这样,占有资金的时间也只有三天和五天。用途只是用于集团公司内部的验资,没有任何风险,没有任何获利。从广东科龙冰箱到江西格林柯尔,再到天津格林柯尔,再到扬州格林柯尔,走账也一直在银行,没有用于任何经营,用三、五天验资后即完整归还。这种资金调配,在股东基本重合的私营企业集团内部,互相拆借行为,在中国大量存在,非常普遍。如果这都按刑罚追究,既违背社会现实,也违背立法保护所有者权益的法理。因为这实质是绝对控股股东调动自己的钱,没有损害局外人利益。情节显著轻微,也不应以犯罪追究。更何况本来就有权利收回自己的借款。因此,2.9亿元部分,认定为挪用资金罪,事实和定性均是错误的。


真正性质是格林科尔系公司向科龙系公司收回了部分借款用于注册,然后三天后又再次借给科龙系公司使用,不是挪用资金。

深圳大件事

12:46

辩护人 陈有西:


3.格林科尔享有科龙3.62亿多巨额借款债权的基础事实昨天调查说的很清楚了。


4. 2.9亿元部分,认定为挪用资金罪,事实和定性均错误,所有证人证言都没说是挪用,是借。实际上,这些钱都是归还科龙对格林的欠款。第一,顾雏军没有挪用资金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具体指使挪用。所有证据只能证明,是科龙归还格林柯尔的借款,用来注册扬州公司。


(1)顾雏军从来没有指使、参与、也没有实施过挪用资金行为。(2)张宏证言证明顾雏军是要求他去借款注册而不是挪用。(3)姜宝军证言也证明顾雏军是要求借用而不是挪用。其他证人是传来证言,可以作废,都只能证明借款注册。第二,2.9亿元款项涉及6家公司的调拨,没有全面查清往来总的状况以及互相一直有拆借和归还的真相。第三,原审公安审计鉴定证据,已经被原二级法院审理否定,再没有其他证据可支撑挪用资金的说法。第四,关于2.9亿的资金调拨路线图和真相。根据现有的证据脉络,法院判决的认定,可以清楚:(1)广东科龙冰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科龙冰箱”)向江西科龙划款2.5亿元,科龙系内。(2)江西科龙自行向银行贷款4000万元,加上广东科龙冰箱的向其划款的2.5亿元,共计2.9亿元,并将这2.9亿元划款至天津格林柯尔;(3)江西发达思家电有限公司向天津格林柯尔划款0.21亿元;(4)深圳格林柯尔向天津格林柯尔划款1.1亿元,此时,天津格林柯尔账上共计达4.21亿元;(5)6月19日,天津格林柯尔以账户中的4亿元作为质押,以扬州格林柯尔的名义向扬州中行贷款3.98亿元,此时天津格林柯尔账户中该4亿元已因质押冻结,无法使用;(6)公安和检察机关、法院认为,6月20日,天津格林柯尔分两笔划出各4亿元共8亿元至扬州格林柯尔的验资账户,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有4亿已经质押贷款冻结。不可能有两个4亿。

加载中…
加载更多
加载中...

南都原创

直播中

葡萄牙2016欧洲杯夺冠

南都原创

回放

葡萄牙2016欧洲杯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