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来哒罗清:把食安做到“扫码可见”,给足门店安全感

南都N视频APP · 大钱进
原创2026-09-15 20:28

傍晚六点,深圳某商场的蛙来哒门店外,等位的年轻人已经排起了长队。店内,霓虹灯牌闪烁,复古街机发出轻快的电子音。当一锅热气腾腾的紫苏牛蛙端上餐桌时,锅沿边夹着的一张小卡片引起了食客的注意——那是这锅牛蛙的专属“溯源名片”。掏出手机一扫,这只牛蛙从池塘出栏、到中心仓复检、再到门店抽检的三级质检报告,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屏幕上。

在这份极致透明的“安全感”背后,站着这套体系的缔造者——蛙来哒联合创始人、董事长罗清。

如果你第一次见到罗清,很难将她与传统印象中在油烟里摸爬滚打的餐饮老板联系起来。她曾是一名有着8年职业生涯的体操运动员,随后又在科技与安防IT行业深耕了15年,早早实现了财富自由。

然而,16年前,她却选择脱下高跟鞋与职业装,一头扎进了被称为“弯腰捡钢镚”的餐饮业。从一家菜单上写满150道菜的街边湘菜馆,到如今覆盖全国90多个城市、拥有超500家门店的单品类餐饮巨头,罗清用一套极其严密的理工科逻辑,重塑了牛蛙这个品类的商业命脉。

在餐饮大盘经历剧烈周期的当下,无数网红品牌如流星般坠落,而蛙来哒却火了16年。在这场漫长的商业远征中,罗清究竟做对了什么?

砍掉150道菜的“断舍离”:做减法需要更大的勇气

时间倒回2010年,长沙解放西路,第一家“蛙来哒”开门营业。

彼时,罗清和哥哥罗浩满怀对美食的热忱,跨界迈入餐饮。但初入局的他们,沿用的是传统餐饮“大而全”的惯性思维。餐厅菜单上密密麻麻列着150多道菜,涵盖了烤鱼、小炒、凉菜等各大品类。

“当时客流尚可,但后厨备料极其繁琐,耗损极高,而且严重依赖大厨的手艺。”罗清回忆道,尽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生意却始终难以实现规模化的突破。在摸爬滚打了四五年,交了上千万的“学费”后,罗清理工科的严密思维开始发挥作用,她决定对门店数据进行一次底朝天的盘点。

数据揭示了一个残酷却真实的商业定律:二八法则。“仔细研究菜单你就会发现,真正被高频点击的菜,在整个菜单里占比极少。就是那20%的核心菜品,完成了全店80%甚至90%的营业额。”

在那个大家都信奉“广撒网才能留住食客”的年代,罗清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且反常识的决定——彻底砍掉菜单上100多道菜,将品牌极度聚焦于“牛蛙”这一单一食材,并特创了12种特色口味。

这个决定在内部曾引发过激烈的争论。哥哥罗浩心疼那些销量还不错的烤鱼,但罗清的决断异常坚决:必须砍。

“看似有更多选择,对顾客反倒是一种选择困难。”罗清深知,随着餐饮供给的爆发式增长,消费者出外就餐的目的性越来越强。大而全意味着面目模糊,只有极致的聚焦,才能在消费者心智中钉入一颗楔子,让“吃蛙”与“蛙来哒”画上等号。

聚焦单品不仅降低了顾客的决策门槛,更彻底解放了后厨的生产力。“我们过去的厨房需要上百平米,聚焦之后只需要四十多平米,标准化的设备替代了复杂的人工,效率获得了质的飞跃。”

这套源自科技行业的降维打击,让蛙来哒在2015年迎来了大爆发,也正式拉开了中国餐饮“炭烧牛蛙单品类”的狂飙序幕。

死磕食安,用“极致透明”构建品牌底层安全感

 如果说单品聚焦是蛙来哒破局的利刃,那么对食品安全的死磕,则是罗清为这个品牌、乃至整个行业挖下的一道深不见底的护城河。

商业的进程从来不是一条平滑的直线。2020年初,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引发了全国范围的“野味风波”。一夜之间,牛蛙的合法身份受到空前质疑,多地一刀切叫停,整个牛蛙产业链面临灭顶之灾。

那是罗清创业以来经历的最惊心动魄的“至暗时刻”。所有的梦想、上万家门店的生计,仿佛都要被一股不可抗力瞬间摧毁。

恐惧没有压垮这个曾经的体操运动员,反而激发了她极强的韧性。罗清带领团队一头扎进浩如烟海的历史资料中,去翻阅1959年的《新民晚报》。他们一点点查明了牛蛙的“前世今生”——原来它并非本土野生动物,而是当年古巴作为国礼赠送给中国的优质经济物种,随后由国家农业部在全国推广养殖。

拿着详实的档案与科研资料,罗清四处奔走,积极向国家相关部委呈报。最终,农业农村部出台文件,正式确认牛蛙属于合规的水产养殖品种。这场风波,不仅没有击垮牛蛙,反而倒逼行业完成了正本清源的蜕变。

但合法的身份只是第一步。罗清深知,水产餐饮的头顶始终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源头养殖的食品安全。

“做大一个品类需要全产业链十几年共同奋斗,但毁掉一个品类只需一次恶性食安风波。”罗清提到了一个令她痛心的例子——黄鳝。这本是极其优质的国民食材,却因为早年个别散户违规用药,导致整个行业遭遇信任危机,十几年都难以翻身。

“牛蛙上游的供应商很多一年产值几个亿,身家性命全系于此,我们绝不能冒这个险!”

为此,罗清在行业内创新了一套极其严苛的食安三级管理体系:

第一关在塘头,牛蛙捕捞前必须经过第三方权威机构抽检,合格方能装车;

第二关在仓库,活蛙运抵城市中心仓,品控团队再次封样送检,合格后才准许向门店配送;

第三关在门店,总部实行不定期的突击飞行抽检,杜绝一切违规私采。

这套体系每年要烧掉几百万元的检测费,最初推行时,供应商极度抵触,甚至有人叫嚣着要停止供货。罗清没有妥协,她把供应商请到办公室,苦口婆心地跟他们算长远账:“你们这几年赚的钱,是不是比父辈二十年赚的都多?这是因为品类爆发了。但如果不守住底线,一旦重蹈黄鳝的覆辙,这不是少赚一点的问题,而是整个产业灰飞烟灭!”

六七年的“铁腕”坚持,最终换来了水滴石穿。如今,蛙来哒门店的牛蛙食安合格率稳定在99.6%以上。

当许多品牌还在把食安当做内部报表时,罗清选择把它做成消费者“看得见的安全感”。门店门口竖起当月的检测公告,桌上的瓦锅夹着溯源二维码。在这种极致透明面前,任何行业的风吹草动,都无法撼动消费者对蛙来哒的信任底盘。天塌下来,有品牌顶着。

“千店千面”:存量时代的门店生存哲学

如果说2019年之前,蛙来哒靠着死磕“规定动作”(标准化)跑马圈地。那么到了存量博弈的当下,罗清敏锐地发现,旧有的武器失效了。

市场变了。消费者捂紧了钱包,对同质化的连锁品牌感到疲劳。那些在低谷中依然活得好的门店,不再是只会照本宣科的机器,而是具备极强本地化经营能力的样本。

罗清再次调整了航向。她用了一个体操里的词:“自选动作”。

不再是“千店一面”。在北京,门店推出了贴合北方的“麻辣滚烫”口味;在江浙,主打不辣的蒜香风味;而在同一座城市的不同商圈,产品组合、套餐定价、营销策略都截然不同。

但这绝不是放任加盟商野蛮生长。在蛙来哒的体系里,自由永远建立在严密监控的框架之上。她设计了一套冰冷但高效的双轨制赋能系统。

一条轨是“教练”。总部的督导下沉到门店,不负责罚款,只负责教店长如何分析商圈、如何做引流。另一条轨是“裁判”。独立的品控团队带着两百多项指标,像精密仪器一样在门店里扫描量化打分。每两个月,总部召开赛马表彰大会。所有门店强制排入A、B、C三档。前20%的A级,奖金翻倍。而后10%的C级,要当众吃芥末苦瓜。

在这套严酷又公平的体系下,大众点评的星级被直接纳入考核。目前,蛙来哒已经全面消灭了4.0分以下的门店。

对于前端的加盟商筛选,罗清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把关。哪怕到了今天,手握500多家门店,每签一个新加盟商,到了最后一步,她都坚持亲自面试。资金实力早在前几轮过关了。罗清坐在面试桌前,只看三样东西:能不能吃苦耐劳?是不是亲自下场创业的心态?能不能带好二十个人的团队?

“如果你只想投点钱当甩手掌柜,”罗清的规矩铁面无私,“我不管你多有钱,出门左转。”

笔者向她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外界常常给蛙来哒贴上“网红”标签,在这个品类里,究竟什么是网红,什么是长红?

“我不排斥网红,这说明你有吸引眼球的本事。但真正做生意,是有‘道’的。”罗清的话语十分犀利,“现在有些所谓网红,靠营销三板斧搞得很火,开一堆加盟店。规模一上来,组织跟不上,店全垮了。这帮人拍拍屁股,换个马甲再来收割。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是在做生意吗?”

在罗清的商业哲学里,真正的长期主义,是让加盟商在残酷的周期里赚到钱。支撑这一切的,不是投机取巧,而是让组织不断长出新能力的组织力。

如今,罗清正将大量执行层面的工作交棒给90后、00后的年轻团队。她要求全员学习德鲁克管理学,让每一个人成为有效的管理者。

走过十六年,蛙来哒的门店,依旧人声鼎沸,一锅锅沸腾的紫苏牛蛙升腾起热气。在热闹与喧嚣的表象之下,一整套包含着数据溯源、三级检测、赛马机制和商业伦理的精密齿轮,正无声地、不知疲倦地咬合转动着。

罗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她的长跑,才刚刚开始。

文/孙阳

摄像/霍健斌

视频/霍健斌 黄小丫


推广

南都N视频,未经授权不得转载、授权联系方式
banquan@nandu.cc. 020-87006626